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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世界美术》2007年3期
注: 【l】我曾将康德第三《批判》(特别是“审美判断力批判”)的基本旨意明确地刻画为分离与关联的双重主题。分离是要将趣味判断从一般感官判断、认识判断与道德判断中区分出来,从而论证趣味的自主性;关联则是在趣味自主得到充分的论证之后,再将趣味置于启蒙的更大图景中,尤其是道德关切的更大图景中。这一双重主题经常被读者误解为康德的“前后矛盾”。参本人专著《趣味与德性:康德论审美自主及其与道德的关系》,即出。 【2】 Allison,Kant’s Theory of Taste:A Reading of the Critique of Aesthetic Judgment,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1,p.131. 【3】 Guyer,Kant and the Claims of Taste, 2nd Editi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7,p.199. 【4】 Ibid.,pp.199—200. 【5】 Ibid.,pp.197—227;并参Crawford, Kant’s Aesthetic Theory,Madison:The University Wisconsin Press,1974,pp. 92-113;Zammito,The Genesis of Kant’S Critique ofJudgment,Chicago and London: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2,pp.10-21. 【6】 Guyer,Kant and the Glaims of Taste, p.207. 【7】 Kant,Kritik der Utreilskraft,Ausgabe der koniglich preussischen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vol.5.Berlin:Walter de Gruyter,1902,p.223;中译文参《判断力批判》,邓晓芒译,人民出版社, 2002年版,第58-59页。 【8】有学者因此埋怨康德缺少审美感性经验,并认为这是他的美学“空洞”的来源。这种观点当然大谬不然。关于康德的博学与审美经验,库恩的新《康德传》有一段精彩的描述:“他认为哲学反思必须在生活中拥有一个重要的位置,然而这一点却不是全部,也不是最重要的。优雅与对自然与文学作品中的美的鉴赏,对他来说要比枯燥的书本知识更重要。赫尔德也意识到这一点,称康德是‘社会的观察家’,说他‘探究人类与人类天性中的伟大与优美,两性的气质与动机,德性以及各民族的性格。’他赞美康德对心理学的细致观察,称他是‘德国 的莎夫兹伯里’。……他并不是人们在阅读他的拉丁论文时可能想到的一 位干巴巴的物理学家和形而上学家。康德在世界观方面绝对是一个欧洲公民。他不仅阅读并欣赏当时德国、法国与英国的作家,并且还试图将其理论付诸实践。更有甚者,他的生活中 绝对拥有一种文学色彩。他努力成为一个文人(a man of letters),而不是一个学者,而这使他有别于他大学中的大多数同事。”Manfred Kuehn, Kant: A Biography.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1, pp.133-134。那么,康德何以很少在他的第三《批判》中参照审美经验?我看问题的关键是,“举例说明”只有很弱的理论意义,如果一个论辨的理由是充足的,那么这个论辩往往不需要“例子”,而“举例”这种简单枚举法的逻辑意义在许多情况下并不能弥补推理的不足。所以康德很少使用这种经验主义方法(他的方法一般被认为是先验的)。这倒过来也说明了,在关于形式的问题上,康德可能觉得自己的理论说明尚有不足,因此才不得已诉诸例证。 【9】 Kant,Kritik der Utreilskraft,p.224;中译文参《判断力批判》,邓晓芒译,第59页。 【10】参Allison,Kant’S Theory of Taste, P.133. 【11】Kant,Kritik der Utreilskraft,p.224;中译文参《判断力批判》,邓晓芒译, 第60页。 【12】参Allison,Kant’s Theory of Taste,p.134. 【13】 Kant,Kritik der Utreilskraft,pp.224- 225;中译文参《判断力批判》,邓晓芒译,第60页。 【14】Kant,Kritik der Utreilskraft,p.225;中译文参《判断力批判》,邓晓芒译,第61页。 【15】 Crawford,Kant’S Aesthetic Theory, pp.98-99.他指出,康德用Zeichnung 一词表示素描、速写或构图之意,并被理解为通过线条来再现人物形象或事物的形状。他还指出了几处,在那里康德明确地断定,人物形象与事物形状乃是与审美评判相关的特征。 【16】Kant,Kritik der Utreilskraft,p.225;中译文参《判断力批判》,邓晓芒译,第61页。 【17】Guyer,Kant and the Claims of Taste, p.201. 【18】 Guyer,Kant and the Claims of Taste, p.201;Zammito,The Genesis of Kant’S Critique of Judgment,pp.118-121. 【19】康德:《纯粹理性批判》,邓晓芒译,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25-26页。 【20】同上,第26页。 【21】Guyer,Kant and the Claims of Taste, p.203. 【22】Guyer,Kant and the Claims of Taste, pp.199-210;Crawford.Kant’s Aesthetic Theory.p.110. 【23】Guyer,Kant and the Claims of Taste, p.205。关于希尔顿•克莱默的艺术批评理论,参沈语冰:《20世纪艺术批评》第8章,杭州:中国美术学院出版社,2003年版。 【24】转引自Guyer,Kant and the Claims ofTaste,p.206. 【25】罗格森(Kenneth Rogerson)已经提出一个更强的论点,认为康德不能认为空间构形为审美判断提供了基础,因为这样一种构形是概念上可规定的,而这与趣味判断的非概念性质相背。见Kenneth Rogerson,Kant’s Aesthetics,Kant’s Aesthetics:The Roles of Form and Expression,Lanham, Md.: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1986, p.160。艾力森则认为将空间构形(及其时间类似物)完全排除出去,是走得太远了,因为要想保留这种构形作为趣味判断的一种适当的主题,我们只需要在通过想象力的领会与其概念上的规定之间做出区分。只有后者才需要被从一个纯粹趣味判断当中排除出去。 【26】转引自Allison,Kant’S Theory of Taste.p.1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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