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火的当代艺术让更多人和艺术“有染”,北京以及全国各地的画廊如雨后春笋般挤满了各个艺术区,铺天盖地!有点钱的人都开始玩艺术了。和艺术沾边仿佛倍感荣幸。画廊使得艺术在中国大陆欣欣向荣起来了。君不见798艺术区的游客“天上来”,骆绎不绝,犹如艺术区夏日树木的繁茂一样的欣欣然。
商人的本性是盈利,最小的投入最大的收获---这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必有的理念。于是乎满天下的画廊老板开始不停的奔波,开始寻找艺术家,甚至渗透到各大美院要从摇篮开始抓起。笔者看来这样是一种不失愚蠢的做法。这明摆着是利用童工麽?!再说一个年轻的艺术家这么早就被你盯上了,然后被你送到拍卖行去拍卖,不是拍活了就是拍死了。这是个浮华的年代,出名要早是画廊忽悠艺术家的借口。然而用一个做画廊的朋友不小心言说的那样,我拍不活你我还拍不死你啊?!
好的画廊其实在引入艺术家上不需东奔西走,否则的话那些所谓的独立策展人非要流落街头改拉二胡了。从90年代初,艺术圈普遍认可所谓的策划人时代的到来,或许真的到来了。这时候批评家不甘寂寞。摇身一变就是策展人。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混迹于艺术区的时候,总可以听到有人说自己是某某画廊的老板,也听到有人说自己是独立策展人。我们不需在在这些概念上较真,就好像听到在宋庄住的人都说自己是艺术家一样,我们已经见怪不怪。我们生活在一个不严肃的时代,“严肃”这个词至少在当下几年戴上了理想的光环。
因为有着这些目的不纯和不严肃才有了我要说的策展人和画廊老板之间关系。客观来说,画廊老板和策展人之间有三种关系。
第一种关系比较正常,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画廊需要有独立审美意识的策展人来策划具有一定意义的展览。这个时候画廊的展览不仅仅是盈利,它确实也起到了对艺术史审视的作用。但是从当下中国画廊界的发展看,这样的画廊几乎是不存在的。从另一个角度说。站在美术史的角度做展览本来是美术馆首先要做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一些非盈利性的美术馆在打着非盈利的招牌开始忽悠事了。当然也不乏有些画廊老板目光比较远,为了艺术做了不少努力。马琳曾经在一次发言中说。 策展人就如同一个乐队的指挥一般,既要统筹全局,又要细致精微,经过策划一个展览,其参展作品要表达出策展人一定的主题和观念,既能让参展艺术家满意,又能使观众理解。马琳的这个论述基本上附和我说的这种情况,但是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的画廊的审美热情多于对银子的诱惑。(马琳的论述其实更多的是理想主义的状态,她有点忽略作为投资方的画廊机构对策展人的压力。这个暂时不论)
第二种关系,狼狈为奸。画廊和策展人私下定好了游戏规则,这个规则里没有艺术,只有金钱。策展人凭借自己手中的艺术家资源跟画廊合作。画廊老板从这些资源中选择自己喜欢的艺术家,策展人然后回去忽悠单纯的艺术家。记得一个朋友曾经开玩笑说,画廊老板包括收藏家是高级嫖客。而策展人是就是拉皮条的。这个比喻或许听起来很刺耳,也有点夸大。但是我们不能不承认在艺术圈有些人就是这么做的。策展人依仗着自己手头的艺术家资源,和画廊谈判,游戏规则谈不好就不玩。这时候的策展人其实还是有自己的尊严可言,只不过尊严是建立在自我的利益之上的。(如果有人觉得我这个观点有点严肃的话,那我保持沉默)
第三种关系,不明不白。这样说或许有点笼统。
这是因为在此时的画廊和策展人都是不明不白的。首先画廊老板的不明确,现在的画廊比较庞杂,画廊已经不是单纯靠展览盈利的艺术机构。在当下,更多的是身份比较丰富多彩的收藏家开画廊。所以我对画廊老板的身份有着别样的看法。画廊老板的展览的目的不是单纯的展览。而是以画廊的身份去和策展人以及艺术家谈判。好的作品自己留下,不好的作品卖掉。中国的画廊很多处于刚开始起步的状态。,我们无法要求中国的画廊从在蹒跚走路的时候就必须明确艺术机构盈利以外的功能。部分画廊属于饱暖思淫欲型的,有点钱的人都来搭艺术的车。对艺术一窍不通的,也就是那些天生对艺术审美有缺陷的人来玩艺术也无可厚非,但是如果你孤注一掷,自以为是,而且不谦虚,就是你的错了。
再说这种关系下的策展人。一个新的画廊开始一般都是找著名的策展人做展览。然后这个策展人靠着自己和著名艺术家的关系做几个“有名”的展览,就完成了这个画廊的宣传。记得有一次我和艺术界一个知名人士聊天说,如何请著名的策展人。他开玩笑说,找策展人有这么难麽?给钱还请不来策展人麽?我明白他在讽刺策展人现在的处境。这或许也是他一般不随便做策展人。对独立策展人的身份我也开始怀疑。单独靠策展吃饭的策展人。难免会落到给钱就策展的吃软饭的处境。这个时候一个知名的策展人开始和身份不明的画廊合作。这种合作具有更多的隐蔽性。到底是艺术还是利益?我们无从知晓。
米兰·昆德拉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微笑。”我们在思考还是在微笑?就扯到这里吧,省得上帝笑得肚子疼……。
7月16日于望京花家地小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