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一种精神产品的文学或艺术样式,它最重要的最基本的因素是什么?毫无疑问当然是作品以及创作它的作家艺术家,而靠以文字来阐释评说作品谋一碗饭吃的理论家评论家从根本上来说其实是可有可无的。每个人进入一件文学或艺术作品的内里,都是进行一次以自我为中心的涉及精神家园的神秘旅行,其诱人之处便是一个个体与那一个个体之间的私秘晤谈,旅行指南或指鹿为马式的导向在这里完全多余,因为这是二者之间一种精神上的媾和,容不得第三者插上一棍子。
到了我们所谓的文明社会里,为了对人类不断生产出来的文化产品进行清理分类,便产生了一批以此为业的角色──理论家评论家,就艺术的终极目的而言,完全没他们什么事,但因为文明社会的人吃饱了没什么事干,脑满肠肥的使不动脑子,便愿意听有人出来讲讲废话,磨磨牙斗斗嘴,于是这些人才有了一个吃饭的地方,时间长了,这些人眼瞅着艺术家在人前人五人六的风光,他们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便纷纷利用自己把持话语机构,不去踏踏实实地对作品就事论事,而是绞尽脑汁不断利用作品当幌子、不断制造出一些耸人听闻的观点唬人。几年工夫下来,还真唬住了一些人,眼瞅着他们在人前晃来晃去的招摇,艺术家到被挤在后边当上了三孙子,他们的今儿个捏一个名目弄一个展览,明儿个造一个观点弄一个展览,搞得一些苦于无出头之日的艺术青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跟在这些人的所谓艺术观点后面屁颠儿屁颠儿一通乱跑,还得听他们在那儿狗吐象牙牛逼轰轰地自说自话。在他们嘴里现如今观念是顶重要的,艺术家的作品不过是佐证他们的观念的一个小道具而已。
是什么原因把这些舞文弄墨的家伙自骄自宠成这么一副嘴脸?我以为一个是这帮人大多与美术刊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人干脆就是把持美术刊物的人,。一个艺术家要想让自己的作品被宣传介绍尤其被美术刊物介绍,非得上他们的这个码头不可,而且他们的码头还通着洋人那边呢。在物欲的社会里,艺术家为了尽快出名,尽快给自己弄一个学术上的地位,便需要有人给他吹捧,商品社会纸醉金迷的生活早把过久了清肠寡水日子的评论家眼睛晃得金花乱冒,上哪儿弄钱去呢?这些人多数是除了纸上谈兵百无一能的角色,利用手中把持的这点儿权利和便利,从艺术青年兜里往外掏钱是最省事儿的,于是从中央到地方大大小小的美术刊物这几年纷纷干起了出卖版面的勾当,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所长、理论家邓福星既出卖他手中的《美术观察》杂志的版面,又从中贪污受贿,玩儿到了监狱里去。不过,邓福星的灾星下场并没有令一些评论家的贪心有所收敛。
前一年,黑龙江有个叫玲子的女画家来到北京闯荡码头,她是那种未受过专业美术训练,稍学会一点油画技法便凭自己感觉画了一些拙朴有趣的风景画,画里有山、有树、还有房子──一派纯朴的田园风光。这个在画里唱着田园牧歌的黑龙江女人来到北京一头扎进这个圈里,为了能在北京成名,先得弄个展览,她找到了一个叫贾方舟的批评家头上,批评家贾方舟收了她一万七千块钱之后,给这个淳朴画风女画家写了篇生花的评论,该女画家又花了近万块钱在一个叫《艺术界》的杂志买了八个版面登上自己的作品,在她展览开幕的那天,她在饭店摆了二十多桌酒席宴请前来捧场的人暴撮一顿大菜,收了一万七千块钱的评论家贾方舟满面春风笑容可掬地在席面上介绍了纯朴可爱的女画家玲子及其淳朴清新的风景画是多么的超凡脱俗,众人一边甩开腮帮子大嚼一边心照不宣地坏笑鼓掌,就这样,一个来自东北边陲的女画家完成了她在北京的入圈儿仪式,而那个来自内蒙的批评家贾方舟腰包里滑爽地溜进去一万七千块钱。
象这种拿钱写评论的钱奴批评家远不止贾方舟一人,靠干这个发了小财买了小车置了房子的也大有人在。一个干艺术批评的人,本来是应该以其对艺术学术工作的尽职敬业精神来获得人们的尊敬,可现在这种拿自己这点权利搞有偿服务交易,这样的评论家还恬不知耻站那儿一脸正经地对艺术、对审美说三道四,真他妈让人恶心,这类评论家全是让一帮下三烂画家给惯的,这类评论家与画家还不如那些个商人呢,商人的嘴脸表里如一,而这些个画家与评论家的共谋,败坏了艺术家在人们心中的有尊严的形象,这路子的钱奴评论家别再装蒜了!(文/ 郭盖)
评论: 郭文不能以理服人 文/大爪子
不管事实是否如此。但本文有两个错误观点影响了对事实的评判。
1、对女画家的评价,本文很重视她是否经过正规美术训练,有没有从哪里毕业。因为答案的否定而认定此画家是“跑码头”的。世界上有相当一部分的天才艺术家没有经过学院式的训练,经过学院式的训练的大批艺术家又在努力摆脱正规艺术训练对自己的束缚。因此,评判一个画家的水平决不应该从艺术出身出发,而应该从艺术作品本身的水平出发。如果此画家水平果然不错,果然因为没有受专业污染而特别有生气的话,现文章的事实评价就有的商权了。而且事实评价也许正好相反。
2、理论家批评家有偿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不可能要求其他人按劳取酬,而理论家只能说白话,只有付出。至于价码多少,就和买菜一样,一万元一个萝卜和一分钱一枝人参只要愿意卖,都是合理的。况且评论的价码是无法估价清楚的。因此,本文中评论家是否黑心,又是值得商权的。
本人读后,觉得此文在骂街,不能服人,就因为对基本事实的评价依据有错误,而且文后段也确实骂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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