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新闻纪录?当代艺术是否就等同于社会学?还是当代艺术本体还有自身的一个规律?或者说有它自身的形式架构?这些都是那场讨论中呈现出来的问题。这个有关意义的讨论,直接推导了90年代中期以后大量的观念艺术、装置艺术出现。我们在私下里经常说90年代后期的中国是观念艺术的天下,那个时候的的确确有绘画死亡的感觉,因为那个时候绘画还没有市场。那个时候被大家关注的基本上都是做装置、行为、观念艺术的。而这几年又出现了一个反弹,架上绘画的反弹,我认识的很多过去搞装置艺术、观念艺术、行为艺术的朋友现在都又转到绘画了,而这种回到绘画,并不是处于学术性的考虑,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市场的原因。所以,王林提出意义的再讨论,就有了针对性,有了现实的意义。现在的确有点像90年代初的状态,艺术的呈现非常平面化,在这样的一个前提下,有必要重新来探讨艺术的深度、艺术的本体以及艺术的语言等问题。只有从这些问题中衍生开来,我们才能在反思中国当代艺术这十多年历史的同时,为未来的发展铺垫理路,这一点很重要。我就简单说这么一点。
王林:杨卫把时间把握的非常好,谢谢!下面我们自由发言,我们约请的发言到这里。下面我们请皮道坚先生发言!
皮道坚:我觉得这次讨论非常好,刚才王林说了回顾到此为止。沈语冰说也止不了,所以我觉得要把这个问题谈透。因为我们当代是由艺术过来的,我们90年代的美术批评是由80年代过来的,我们现在的美术批评是由90年代过来的,所以我想回顾要回顾更远一点。
我觉得关于意义问题的讨论,是90年代批评界的一件大事,可以进入中国美术批评史。关于90年代意义问题的讨论在80年代也是非常重要的,我认为是关于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讨论,关于反映论模式的一种讨论。为什么要连起来呢?我想90年代这场讨论,实际上它是标志着反映论模式最后的终结。实际上90年代中期对于意义的讨论应该说是对批评本身的一次刷新,对于意义的讨论标志着一些年轻的批评家,他们对当代艺术领域中反映论模式批评最终的消解,我认为这个是它的意义,这个也带来了其他的问题。
刚才沈语冰的分析有三类意见,但是在这三类意见里面,我倾向于沈语冰他的观点。但是我认为邱志杰在当时提出来那样一些观点,里面有他非常深刻的地方。
首先,90年代关于意义问题的讨论,我们主要的是反对阐释学意义上的这样一种意义批评。邱志杰当时提出来他的理论,虽然他是多重身份。他既是艺术实践家,而且我认为他是非常优秀的艺术家。他同时也进行了很多很好的批评写作。我想,邱志杰当时提出的意义在哪里呢?就是说他让我们重新反思艺术和生活的关系,我记得当时邱志杰他首先指出是这样的,他认为艺术不能让我们竭尽生命,艺术只是让一切更好玩。他看起来具体的艺术、具体的思考、具体的理论,他说艺术只是前思考,是思考的准备。艺术拒绝成为一种思想,并不帮我们进入某种角度,而是帮我们从任何一种角度中退身出来,他当时提出这样一个观点。这样一个观点实际上在当时,在当代艺术的新语境,和80年代不一样,再也不是什么绘画、雕塑、架上这样一些东西出现,出现了影像主义、出现了新的媒体,在这样一个新媒体出现的情况下,肯定就带来了艺术反购的新方式和艺术解读、艺术批评的新方式。
因为邱志杰主要搞录像,我觉得在一批活跃的年轻艺术家看来,艺术的核心不在于观念的传达,而是在于感觉的重建。我们80年代对于现实主义的批判,也就是强调感觉的发生论,以艺术感觉的解放来对抗旧的现实主义唯一模式的创作模式。所以邱志杰他认为艺术不应该是一种载体,而是用这样一种模式来创作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是新的。但是我觉得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邱志杰所提出来的新公式,不是旧的反映论,邱志杰他们这样一种用新媒体创作的艺术家,他们强调的也是反映,这种反应的是刺激了以后有一种反应出来,他强调的是这个。在这里他们把艺术的创作者和艺术的接受者都当做这样一个个体,他们感知、想象、行动和创作是互动的关系。而不是以一种被说教的关系,建立在反映论基础上那种艺术批评模式和艺术接受模式,就是你说我听。我觉得这种新媒体出现以后,最主要是带来了这样一种转换。 因为有这样一个情况,所以新的艺术家有认为,批评不是阐释,邱志杰说的,不是说你这个东西的意义是什么,他的原话是批评不是阐释,批评就是说这个东西做的好或者是不好。如果不好,不好在哪里,应该怎么改进。而不是说批评家一上来就说作品的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