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评界在理论建设方面,走向一个新的发展阶段的开头。
下面我们请王南溟先生发言!
王南溟:感谢大家!
讨论90年代中期那场讨论,其实已经十多年了。回顾一下当时的讨论,其实我们当时都掉在一个语言哲学的迷幻之中,用那样一个词画家都看不懂,到最后导致的结果大家认为这个词最喧哗。
今天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的话,假如说语言哲学与当代艺术的研究能够对接的话,它在怎么样一个层面上对接起来,在当初我也考虑这样一个问题。这样一种由语言哲学对当代艺术的研究,它从理论切入点进入到它要讨论的是什么问题,它要提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观点,这样的观点对批评家之间构成什么样的关系呢?其实整个过程,我其实也参与了,同时也是比较偏离。因为在易英跟邱志杰争论之前,我写过《观念之后的艺术批评》,那篇文章其实已经把我批评的与权威艺术之间的关系,在我的文章里面提出来的。然后紧接着就是邱志杰跟易英之间的争论,起初那篇文章真正把当代艺术的意义问题挑出来,他站在一个基础上面对简单用所需要的理论,讨论当代艺术的滞后状况提出来,我们也没有看到邱志杰对这个理论进行反驳,我们看邱志杰看到他用冷子跟梭子的问题讨论。围绕这样一个问题,我也写过几篇文章,对邱志杰他的一些写作当中误区的提议,这是一个题外话。
我主要想介绍一下,从90年代到今天我出现了《观念滞后:艺术与批评》这本书是我对艺术理解,也是一本专著。我在这里面主要讨论一个什么问题呢?假如说我们要讨论权威艺术在当代的发展,我们至少有这样一种背景应该可以作为我们讨论的对象,权威艺术是发展过来的,它的阶段是什么呢?我们今天的权威艺术史处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呢?这对于我们今天讨论是非常有意义的,比如说意义模糊,模糊的权威艺术阶段处在哪里?意义要明确,明确的权威艺术它的阶段在哪里呢?这就是我后来批判结构主义的理由,后来整个语言哲学到最后在结构主义的里面被权威化了,这时解构变成一种没有观点、没有立场什么都可以,甚至于我只要做了,我不说,我就是胜利的,变成了一种简单的玄虚姿态。这种姿态在我们今天依然可以看到,我们有很多这样的玄虚姿态,一直在我们的当代艺术里面起着主要的作用。
这也是我要讨论的问题,也就是我所批评的对象。其实我为什么后来会引入政治学与法学模式,对我以前的理论进行重新建构,原因就在这里。就是重新找回什么当代艺术的问题瓶颈,问题瓶颈不是古典艺术的主题趋势,而是它的呈现与语境完全是一体的一种直接给观众的表达,这种表达首先艺术家在做这个作品的时候,他必须要有他自己的意图以及表达的方法。其次,对这样一种作品解构的评论家,也必须对艺术家作品进行检验。这时候我后来概括了从艺术这样一种特征,我概括出叫批评艺术,从权威艺术史的阶段来推导它的逻辑群体叫更前卫艺术,一些观点我都在观念滞后艺术批评,还有我目前正在一篇一篇的论文里面提出,但是还没有形成。
我觉得也是我一个个人之间,当然批评的目的就是要给批评家的反驳和质问,就是这些。谢谢大家!
王林:下面我们请杨卫发言!
杨卫:我当时参加意义讨论的时候,应该属于刚刚出道,也是借助于那场讨论我慢慢对意义产生了兴趣,也才由艺术家慢慢转到了批评这行。也就是说我得益于那场讨论,现在回头看我自己当时的观点还是比较幼稚的,但正是这种幼稚,使我有了很真诚的愿望走到理论性的思考当中。
今天在这里我不想复述我过去的观点,我只想介绍一下当时为什么会产生这么一个意义讨论的背景。大家知道90年代初期到中期这个阶段,中国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八五时期的理想在这个时期沉沦了,同时又出现了一个国际化的背景。这些导致了大量图解性的艺术出现,也就是说核心价值丢了,中国当代艺术只是变成了给西方人看的某种新闻纪录。这是产生意义讨论的背景。我想邱志杰当时的观点应该是针对这样一个背景的,也就是说针对的是那种图像式的完全说大白话的这样一种艺术形式。所以他提出来了一种形式主义,这个形式主义是经过语言学过滤后的一种形式主义,很绕口,叫“形式主义批评与批评的形式主义”。其实,扬弃那种简单的图像是邱志杰的初衷。通过这场意义的讨论提出了很多重要的问题:艺术的意义是否等同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