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际上它的性质是跟当代艺术意义的讨论是很接近的,就是本质问题进行一种质问,虽然没有进行下去。
其次,作为一种反省回头看意义问题讨论,我觉得是这样看的。首先,作为我们从事当代艺术批评的职业人,或者是与此相关活动的这样的人。我们应该有一种理论本体的意识,我们之所以存在并不是因为我们掌握了什么权利,而是因为我们所从事的职业就有一种专门的知识。我们并不是为了操作而来到美术领域,操作是很重要的。在我们90年代到21世纪以后,我们批评家大量介入了艺术策划、艺术展览,以及给艺术家的批评这样一个活动当中来。
策划与操作是很重要的,但是对从事批评的人来说,知识才是我们的安身立命之本。对知识的信心是我们对本质的认识以及对艺术功能的终极看法所导致的。所以,我觉得对艺术理论本质问题的关注,应该是持之以恒的。尽管我们不得不为当代艺术很多现象所困惑。事实上我们当年艺术意义的问题解决了吗?没有,直到今天仍然没有解决。那么它有没有必要呢?我觉得完全有必要,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讨论这个问题,实际上我觉得更多的涉及到如何去看待、如何去评判当代艺术还是涉及一个标准的问题,你用什么去看待当代艺术呢?我们传统的方式有很多,我们今天看来已经不太管用了。在面对很多当代创作当时,我们的批评存在失语状态,我们无从介入,很多批评家采取一种回避的方式或者是采取一种比较聪明的办法来绕过。实际上根本性的问题我们个人都并未解决。我们每个从事批评的人还是应当面对艺术的本质问题,艺术之所以存在,什么是艺术这些关键的问题,建立起个人哪怕是非常个体化的这样一种看法,这样才能把我们作为一种批评家的意义,显示出来。否则我们跟普通观众的区别并不大,如果只不过是因为我们资历多一些,我们有一点话语权,那样艺术家就更瞧不起我们也是有理由的。
在很多场合下,艺术家对批评家的那种不屑或者是那种不尊重,基于机会主义、实用主义的态度。我觉得我们应该回过头来反思自己,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我们今天做这样的工作或者是把这样的工作延续下去,一种在新时代新意义来赋予它是完全有必要的。我们做批评和研究美术史有很大的不同。美术史是研究历史现象如何整理和归类,批评则直接面对正在发生的事情。而正在发生的艺术现象往往又会超出我们的知识,这正是我们需要不断调整自己知识结构和方法论的动因所在。
希望我们从事这个职业的人都以此为责任,希望这种聚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机会。把我们更多的目光、更多的精力集中到我们所关心的问题,对艺术理论本体层面关注。而不能满足于操作层面,这就是我的一点感想。
谢谢大家!
王林:我们感谢顾丞峰同志的发言!下面的发言我们要限制时间了,因为今天到会的嘉宾比较多,给大家五到十分钟的时间,自己把握。
下面我们请沈语冰先生发言,他当年也是讨论这个问题的非常重要的批评家,而且后来专门写过一本书关于思想史很重要的著作。而且当时我注意到,实际上我们讨论在关于语言学范畴讨论的时候,实际上有一个转向,开始转向到已用学的转向,从这个角度讨论。在这个方面我的记忆当中沈语冰写过非常精彩的文章,下面我们请沈语冰先生发言!
沈语冰:刚才说回忆已经结束,我就不回忆了。我想接着刚才丞峰讲的背景,谈一下我自己的一点感受,对当时争论的一些主要观点做一个简要梳理,可能有点简单化,这可能也是不可避免的。
当时,从我个人的角度去观察,好像有这么几种声音:
第一,易英先生首先提出来艺术发展到当代艺术,已经进入到后现代的状况。它区别于现代艺术的那种晦涩、深奥、精英主义,后现代追求大众化,力求明确的意义。这是一种声音或者说一种观点。
第二,我理解当中,第二种观点当属邱志杰的反驳文章,他认为后现代这种对于意义的图解,会产生庸俗化,这不应该是艺术所追求的一个方向。因此他提出来,我们要使艺术继续保持对于社会或日常生活的异化方案,走形式主义和现代主义的路子,这是第二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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