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评跟艺术市场的关系。我的文章名字叫做《市场、策展与批评,你究竟选择谁?》,我当然说的是我们同行,我不指艺术家。因为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已经看到,所有艺术的媒体都非常发达,有纸本的杂志、有刊号、没刊号、还有网站非常多。但是我们注意一下,所有的报道里面,70%多的内容都是关于排行榜、关于拍卖、预展的消息,甚至关注到艺术家穿什么衣服、消什么费的消息。我觉得有些杂志的主编、编辑或记者不是美术界的,而是搞媒体出身的,也有很多是类似中央美院这样的艺术管理系的毕业生,但是还有一些主编却是批评家和策展人本人,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些批评家。
我们知道,艺术家是不写文字的,只做作品。做美术传媒的有不少是我们的批评家,或者是文字工作者。我们这么多的杂志,真正的理论性的篇幅和讨论是有多少?没有什么理论和思想的争鸣,有的都是在托市。所以说,我们应该只有廓清自己作为艺术理论和批评家本职工作的范围和界线,恐怕才能够真正的树立自己的形象,否则艺术家根本就听不到批评的声音。
王林:大家注意到我们研讨会的主题是,关于当代艺术意义的再讨论,不是再评价。所以我觉得下面的发言,希望大家不要太多的评价当年的讨论。前面几位先生的发言,已经对当年讨论的意义和局限讨论的比较多,所以下面的发言应该直截了当谈我们自己的观点,讨论我们自己艺术的出发点。我记得贾方舟编写过一本书叫《批评家文集》,里面都有批评家的批评观。实际上批评观就是出发点,所以我觉得强调这个东西可能会构成,我们批评内部的碰撞。比如说像高岭谈到对会议的期待,下面我们请陆蓉之女士发言!
陆蓉之:我站起来说话,欢迎大家来到月亮河,因为我已经来到月亮河工作,明年有月亮河美术馆的建立。我介绍一下我们月亮河多元、互动、创新的艺术馆的模式,也跟各位批评家有非常直接的关系,因为将来我们有很多合作的空间。
我今天的发言是,因为我非常感慨。贾方舟老师在这里,我记得我第一次在中国参加批评家意义上的讨论会,当时就面对一个非常痛苦的问题。就是说为什么在中国批评家的圈子里面,女性这么少。到今天还是陶咏白先生在这里面,我们在一个宿舍里面谈,为什么中国批评的、学术的话语权始终都是在男性的手中。这个问题很严重,十年过去了大家还绕着两个缺席的男性谈论不休,女性在20世纪下半期已经是评论界的大宗。 所以我在这里站起来告诉大家,我在这里,陶咏白老师在这里,徐虹老师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我们性的半边天就是在这里。希望各位男性以后要给我们女性空间。
第二个我要提的是,我们的立场是什么呢?在中文部分是没有问题的,很清楚中国美术批评家年会。但是在英文部分,如果我们定位在是一个女批评家的立场。那我们的批评家就不再谈我们有没有批评的立场。因为我们应该是一个中国评论家年会,评论家在西方用这个字的时候是指在报纸、杂志有一个方块,写的是评论,来回顾一下、讨论一下刚刚展出的展览怎么样的一个观点。所以如果我们定位在定在评论家是一个讨论的方向,如果我们定位在批评家家是另外一个讨论的方向。所以在用字上面,对我们本身的要求是什么呢?中文、英文要跟国际接轨,我们跟国际接轨要用外语上的精确性,我们自己先规范好我们自己,才能谈面对民众的问题。
另外一点是,我们所知道的批评家这几个字,如果是谈到批评家的传统,其实它也经过漫长的演变。最早的批评家的出现是评论家,它是在文艺复兴时期,因为开始有了一批资本家,他们雅好艺术,所以慢慢的艺术需要一个传播的载体,一个工具去宣扬这些理论,给一些雅好艺术而不懂艺术的人听的。所以原来评论家的工作是把人家看不懂的东西书写和传播的,是那样一个传统的。
可是发展到20世纪,它会形成那样一个气侯,其实它是一个艺术生态整体运作的关系。因为现代主义、因为形式主义发展到了后期,这个过程当中艺术市场、出版、美术馆、收藏家、创作者,他形成生态以后,把它共同运作起来。可是到了后来艺术的创作者、生态环境它就自然死亡了,不需要人家批评它、攻击它、否定它,它代表一个年代,代表那个时代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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