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青生：一个诗人，难道因为可以卖很多钱就多写，因为不可以卖钱就不写了吗？记住这句话就不会失望。行为艺术家也是如此。

 

　　程昕东：最起码，这本书记录了前15年的一段历史，接下来的15年会不会没有人去做行为艺术，如果绘画市场持续十年火爆的话，就不知道了。

 

　　张子康：那就更珍贵了。（大家笑）

 

　　朱其：能卖15年的行为艺术了。

 

　　朱青生：据我们了解，情况不会这样。

 

　　朱其：要做成照片形态的行为艺术，行为艺术本身不能卖，大家都做成照片形态的行为艺术，摄影的艺术才有人买。

 

　　朱青生：波伊于斯也卖过他的照片。是在1980年左右，告诉巴塞尔的一个馆长，你感兴趣吗，我有一些照片？那是他20年来做的各种作品的真实记录，各种照片、底片，一次性就被巴塞尔的美术馆收藏了。波伊于斯的情况和现在做照片情况不一样。但我想还是有人会认为行为艺术有它必须要表达的方式，而且它们也会有各种零零星星的记录，但是作为社会的组织者、策划者，应特别关切它们，我说一句话可能比较煽情，就是我们要怜惜艺术家的这些作为，保持这个状态，才有希望。（大家鼓掌！）

 

　　朱其：我们更应该怜惜策展人，因为艺术家已经卖得很火了。

 

　　朱青生：多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