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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建说:“实验水墨至今天并没有丧失它的前卫性,在中国当代艺术中仍然是一个异数:既不退宿到旧传统中扺制现代化,又不在现代化过程中成为西方的模仿者。在传统与现代化的文化冲突中,这样的立场,依旧被主流艺术和东方虚无主义视为喉咙中的刺”【5】;“实验水墨的前卫性多了一个内容,就是要用它的精英化保持对市场、时尚及流行文化的警惕与距离”【6】,说实验水墨至今还没有丧失它的“前卫性”,简直就像今天说古代的英雄还有现代“战斗性”一样滑稽。我们要反问的是:在传统与现代化的文化冲突中,难道除了实验水墨,就只有主流艺术和东方虚无主义艺术吗?今天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在自由对艺术的拷问面前,实验水墨确实是一个“异数”——一个以“梦呓”来逃避“拷问”的“异数”。至于说实验水墨以“精英化保持对市场、时尚及流行文化的警惕与距离”就像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谁不知道抽象艺术早已沦为市场、时尚及流行文化的宠儿。你看今天的市场、时尚及流行文化哪里没有“抽象”的调剂,只不过不一定就是实验水墨这种“抽象艺术”而已,而这不更说明了实验水墨对于抽象艺术史的“迟到”吗?这种“迟到”是整个中国抽象艺术的无可奈何的历史尴尬(历史并不同情“迟到者”)。所以,实验水墨的“精英”是只会“梦呓”的“精英”,这和观念艺术家那种为了自由而“战斗”的“精英”确实不一样。而今天的市场、时尚及流行文化需要的不正是“梦呓”吗?
虽然我们不能说每个艺术家都应该从事观念艺术创作,但艺术家对自己从事的艺术方式的艺术史位置和文化意义应该有清醒的认识,对自己的艺术创造的艺术史价值要有恰当的定位,不然,就会将某些陈旧的艺术方式与真正的先锋艺术方式混为一谈,从而夸大那些陈旧艺术方式的当代文化意义,就像包括刘子建在内的某些实验水墨艺术家对抽象水墨的混乱认识一样。
今天,实验水墨的所作所为,就像一个旧时代的英雄,拿着旧时代的武器,在陌生的新时代不停地向人叫喊:我是英雄。这让我想到了《古今大战秦俑情》电影中的“秦俑”。跑到新时代的“秦俑”的作为和归宿就是“秦俑”最终回到“秦俑”的故地,在“秦俑博物馆”当了一名“秦俑”修补工;而实验水墨在当代的艺术世界中的作为和归宿大概也只会像“秦俑”一样,在抽象艺术的故地――元抽象领域当一名抽象艺术的修补工。
注释
【1】、吴味《“都市水墨”同样没有“当代性”》,《雅昌艺术网》2007年6月“批评专栏——吴味”栏目。引用时有修改。
【2】、【3】、【5】、【6】刘子建《一个美好的开始》,《雅昌艺术网》2007年6月“展览更新——“异质的水墨”中国当代水墨名家邀请展”栏目。
【4】王南溟《后抽象艺术与当代艺术中的书法“暗示”》,《艺术当代》2005年第3期。
2007年7月29日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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