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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从社会角度看
日本是人口密集的岛国,资源缺乏。人们要生存必须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加之日本社会中扮演纯家庭主妇角色的女性仍然不少,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工作的重担就落到了男人的身上。为了养家糊口甚至过上较好的生活人们必须起早贪黑、日夜兼程的工作。日本本身又是一个要强的民族,在这种民族精神的影响下,日本人不但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还必须时刻防止由于工作的疏忽而被别人超越。这样的生活让日本人的精神时刻紧绷,压力异常之大。于是日本人通过各种方式排解压力。
现实社会的压力让日本人在工作的间隙想要回避现实,于是富有超现实画面的动画正应了日本人的这一要求,而多数日本动画中含有的幻想情节更使长时间被束缚在工作思维中的日本人得到精神上的宣泄释放。这也是一个相互作用的过程,日本动画的多元化迎合了成人市场,与相对狭窄的低龄市场相比,日本动画的商业目的就更为明确。在这一点上就不能不提到日本的动画中的暴力美学了。
暴力美学一词的由来,有待考证,但作为一种电影艺术的风格和表现手法,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它是以美学的方式,诗意的画面,甚至幻想中的镜头来表现人性暴力面和暴力行为。观赏者本身往往惊叹于艺术化的表现形式,无法对内容产生任何的不适。
暴力美学表面上弱化或者摒弃了社会常理与道德,以浪漫化、诗意化的武打、动作的极度夸张彻底的形式化。但事实上是把美学选择和道德判断还给观众,电影似乎已经不再具备教化观众的责任,而只是仅仅提供一种纯粹的审美判断。让人们体验到一种视觉刺激。
弗洛伊德认为人类的一切行为的原始动力都来源于人类——性意识的冲动。日本动漫里面充斥的暴力与色情正好是对这最好的诠释,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所谓暴力美学就是一种性意识的扭曲宣泄。日本的动画吸收了暴力美学,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让观众在感官刺激的同时借助暴力美学达到共鸣式的宣泄。
而中国人的“ 随遇而安”教条使人的观念中存在一种精神疗养法——阿Q心理。这种自我安慰,自我解嘲的方式使人们在不借助其他宣泄方式的情况下就能达到一种心理平衡。
因此,中国不会有暴力美学这类偏激的动画作品,中国仍走着低龄路线。然而经济全球化的今天,中国社会的压力不是以往的阿Q心理就能平复的。于是在日本动画越发浓重的有针对性的商业化中,中国的观众市场也越发向日本动画倾倒。
(四)从商业角度看
近年来,尽管日本其他经济有衰退趋势,但动画产业却能作为日本经济支柱之一蓬勃发展。日本动画发展到今天,商业化程度已经达到了极至,多元化,多平台,多刺激的动画娱乐业,在日本已经日趋成熟。为了迎合日本社会各个阶层不同年龄段观众的需求,制作方在脚本内容上越来越侧重写实及观众的精神层面。
除了针对工作人群社会压力的缓解而制作的动画外,日本动画更考虑到了高中生和低年级大学生的精神需求。因为,这个年龄段的人追求个性、欲望强烈,精神素质正处在较低层或正在提升阶段,对自由生活的自控差、又渴望排解内心的寂寞。所以,日本动画就应其所想,通过动画中的情节或人物,从视觉,听觉等直观、快捷的满足他们在现实世界中无法满足的各种幻想,亦达到一种精神依托。而这一点恰恰是日本动画抓住的重要商机所在。
但是一部动画总有放完的的时候,又始终是二维世界,于是动画的副产品作为动画市场的衍生出现,成为动画的增值市场。观众可以通过买动画的副产品来弥补动画的暂时性,延续自己的精神所向,进而拉近二维与三维世界的距离。
根据动画制作出来的人物玩偶、服装、道具甚至印有动画人物图案的各类其他商品都成为买点。这些副产品让动画观众们产生亲切感的同时又有新奇感,从而引发他们的购买欲望。这在另一方面也是动画商们的一种商业炒作手段,出于从众心理,原本不属于动画观众群的人们在看到丰富有趣且受欢迎的动画副产品后,难免会产生一定的好奇心,进而有可能直接或间接的、主动或被动的去接触此动画。动画副产品的出现在日本很早就有,以阿童木为形象的各类商品延续至今,并且随新片的增加,副产品的内容和种类也不断更新发展。
声优的炒作做为现阶段的跟进也在日本国内外为日本动画创造着影响力。动画声优随商业动画的发展,越发趋向明星炒作。如同演艺圈中,对演艺明星们各方面包括绯闻的炒作来提高明星知名度,以达到明星效应从而带动娱乐消费。引导观众对声优的关注进而关注动画也成为推动商业动画发展的滚轮之一。
这些方面,中国就很薄弱。中国动画更多的是走低龄教育路线,注重动画的教育意义,面对低龄儿童,不论是内容情节、叙事结构或画面精细度都不会有太深入的追求。因而中国动画成为儿童的专利,更多的大龄观众市场则被日本动画所占有。近年来中国的动画的副产品也开始有所发展,但是仍挣脱不出低龄市场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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