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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年初,蓬皮杜艺术中心2200平方米展览厅里的1500余件作品,仿佛让整个巴黎又重新听到了达达主义的喧哗。
这是世界上达达主义艺术作品最集中的一次展示
好似时光倒转,又回到上世纪20年代的巴黎,一干达达主义的元老们都汇聚到这个城市,发表宣言,示威游行,出版刊物,纷纷在独立艺术家沙龙上展示着他们的作品。 回顾 达达主义作为20世纪最重要的一个波及视觉艺术、文学(主要是诗歌)、戏剧和美术设计等领域的文艺运动,最早诞生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的1916年,在苏黎世的伏尔泰酒馆里开始,20年代初在巴黎结束。达达主义作为一场文艺运动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波及范围却很广,对20世纪的一切现代主义文艺流派都产生了影响。它以反叛和颠覆而著称,给当时的艺术界以极大的冲击,紧接在它之后的是超现实主义,正如同本次展览的负责人所介绍,那些达达艺术家,他们推翻一切,为的是更好的建设。
曾经,在达达主义盛行的时候,一个晚上的活动吸引2000多人参加,诗集在数月中多次再版,但是它的成功也促成了它的衰落。每次聚会前,观众都期待达达成员有惊人之举,达达主义者也不负众望,聚会往往以喧闹结束,甚至大打出手。时间久了,成员渐渐离散,有的加入已有正式宣言的超现实主义,它意在将达达的精力规范化,将实物的利用带向更为艺术性的开发,整个脱离现实。 而巴黎的达达主义发端于特里斯坦·查拉,他同一个文学团体(包括作家Paul Eluard、Andre Breton、Andre Salmon、Max Jacob、Jean Cocteau 和 PaulFraenkel)一起于1920 年1月23日组织了第一个“周五文学沙龙”。查拉给大家读报纸上的一篇充满色情味道的文章,并称之为“诗”,同时还有刺耳的钟声和嘎吱嘎吱的怪声与之相和。他们所唱的诗都是一些流传久远的神话故事,甚至有40多个人一起合唱赞美诗。一切看起来热闹非凡,喧嚣而稍带一点狂躁,这样的场景与整个达达主义一样,起落快速。直至1966 年Andre Breton 去世之后,巴黎才举办了一场大规模的对达达主义的追忆活动。
现场
这次在蓬皮杜的展览厅里,展出了包括了50位画家来自公众和私人收藏达达主义的核心作品,按照艺术家、主题以及发生地点划分成40个约30平方米的单元。几乎囊括了全部达达主义的作品,也是世界上最丰富的达达主义的艺术收藏展示。其中纽约当代艺术博物馆借出了100件作品给此次展览,巴黎是该展览在欧洲唯一的展出地,之后还将在华盛顿国立画廊(2006年2月19日至5月14日)和纽约当代艺术博物馆展出(2006年6月18日至9月11日)。
展品中包括绘画、雕塑、照片、立体粘贴画、书信、杂志、有声诗歌、电影等作品,因为达达派拒绝“杰作”的概念,展览也就变得非常开放,整个布置参考了达达主义的理念,表面的混乱反映出达达派艺术家丰富的创造力,策展人希望“每个观众可以自己决定参观路线”。
除了杜尚的倒立的小便池《泉》之外,引人注目的还有RaoulHausmann的作品《时代精神》——在一个理发师用的木偶头上加上软硬尺、螺丝钉以及头顶上的可折叠铝杯;以及杜尚的好友ManRay的作品《杜卡斯的谜语》——用毛毯包裹起来的缝纫机。这些看似并无深意的抽象作品都在为达达主义倡导者特里斯坦·查拉(TristanTzara)所说的“没有任何意思,也就可以包含所有意思”的“Dadaism”一词作注解。它们所表达的也就是这次展览所要强调的一点:达达在推翻旧观念之后,开创了新的创作空间,让艺术家的思路开放,不再拘泥于任何教条和规范。
这样一个关于达达主义完整的展览,巴黎的媒体纷纷将之作为让人久候的一大盛事来报道。《费加罗报》称这些从苏黎世汇聚到纽约来的1500多件作品组成的展览,“宏大丰富”,是“继1966年之后,让巴黎再次见识到了一个群星闪耀的达达主义运动”。
而走进展馆的参观者在浏览期间,亦可发现达达主义其实依然活在当下,它所开启的新技术,所建立的新观念,从未消失。它一直是现代创作的一个起点,那些过去的作品,即使在今天看来,仍然是活泼、有趣、大胆而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