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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新加坡ODETOART画廊 开幕:2007年12月8日 支持:北京空间画廊 深圳当代艺术创作库 该展览将展出中国.深圳艺术家邹卫在近两年创作的《鸟人—红系列》作品。将展出油画与雕塑两个个部分。
一个时代影响一代画家,而邹卫的作品正是他这个时代的画家面临的一的时代问题,作品所呈现出来的生活情景正是人们所面临的一种文化障碍和心理。艺术家大胆准确地表达了他在中国特定时代中所经历的现世人性的迷失与焦躁不安的精神状态,为当代艺术直指人类灵魂的审视表达,邹卫的绘画无疑又增添了一道闪亮的图景。正如评论家所言:画家以一种童趣,一种内在不可败坏的天真来面对我们政治早熟的欲望。 在艺术本身的永恒童趣与时代欲望的烂熟的悖论中——邹卫的作品为我们揭示了我们时代欲望的真相。鸟人的飞之为飞,并不再激发虚幻的认同,是对我们这个时代无根状态的揭示,是在大片的无意义的空白中漂浮着,成为无根时代的象征寓言!是无意义的自身繁殖,是一种浮动的浅笑——在邹卫作品上那些大片的留白中所回响的也许即是这笑声,我相信这也是画家要求我们去倾听的。
邹卫的鸟人系列:虚浮时代的政治寓言 夏可君
庄子在他最为神气的《逍遥游》中写到了三种不同的飞翔: 首先,是我们都知道的这个鱼化为鸟的开端:“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这是志怪者所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在飞翔的迅疾中,整个天空也随之飞翔,因而我们看到的只是苍茫之色——无尽的空白。
如果这个奇异变化的过程发生在冥暗之处,其实是不可见的,那么,我们随后看到的寓言中的对话者——对话的鸟人——则是可见的空间中发生的:即那些在中空中飞翔的那些小鸟,庄子写道:蜩与鸴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而止,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飡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庄子认为:他们这些“鸟人”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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