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图/冯小琦

（接上期）绿彩龙纹碗，台北故宫博物院藏。高9.2cm，口径20.6cm，足径8.3cm。另三件分别高8.4、9.5、8.4 cm，口径17.8、21.5、19.3cm，足径7.2、8.8、8cm。所绘龙纹两件以青花勾出龙纹轮廓及描绘细部，轮廓线里涂绿色（图1）。另两件采用刻划龙纹轮廓及细部，后上绿彩的装饰方法（图2）。龙闭口，上下有须，眉毛立起，发上飘，双角向后，在发的两侧，五趾呈轮状，身有鳞，背有鳍，肘毛两边外卷，中间自由飘动，胸、颈、背出飘带，龙作行走状。此种龙是成化乃至弘治、正德时期最常见的，已成定式。四件碗上所绘龙纹特征基本相同，只在细部有略微变化，如唇下毛有的短，有的长，根数不完全一样，肘毛亦如此。
类似的碗还有景德镇御窑厂出土的釉里红龙纹碗、祭红地白龙纹碗、黄地绿龙纹碗、黄地紫龙纹碗等（图3-6）。
绿彩龙纹盘，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图7）。高10.3cm，口径6.2cm，足径9cm。所绘龙纹以青花勾出龙纹轮廓及描绘细部，轮廓线里涂绿色。龙纹特征与碗的龙纹画法基本相同，因器形所限，龙体变化幅度不大。
绿彩龙纹杯，景德镇御窑厂出土。口径6.1 cm。龙的特征与碗上的相似。类似的杯还有黄彩者。
斗彩夔龙纹罐，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图8）。高10.3cm，口径6.2cm，足径9cm。罐及盖面以绿彩绘夔龙纹，龙双角，张口吐舌露齿，齿尖利，上腭长而上卷，口衔花枝，下有须，发上飘，双足呈兽足状，四趾，身渐细，尾细长而卷。夔龙纹较有特点，主要见于青花及五彩瓷器碗、高足碗、盘、罐上，龙有角，双翼，口衔花枝，发向两边飘或上飘，下有须，四爪，草花样身尾。其张口吐舌衔枝，大而上卷的上腭夸张而具特点。
斗彩龙纹盖罐，北京故宫收藏（图9）。高13.1cm，口径8.7cm，足径11.2cm。所绘龙为闭口，基本特征与形态与上述最常见的龙纹相似，所不同的是双角在发的一侧。
斗彩龙纹天字罐，台北故宫收藏（图10）。高16.3cm，口径9.1cm，足径10cm。所绘龙似螭龙，龙的形态与上述龙纹相似，龙纹有须，颈背出飘带，三爪，有肘毛，行走状。唯头与鳞的画法与一般龙纹完全不同。
斗彩龙纹盘，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图11）。高5.3cm，口径20.3cm，足径12.8cm。以黄、绿、紫、蓝色分别绘龙四条。龙呈不同姿态，龙嘴唇厚大，闭口，龙体粗壮，四爪，尾尖毛发较多。龙上下分别画有云、海水纹。
斗彩应龙纹碗，景德镇御窑厂出土（图12）。高10.1cm，口径19.7cm，足径7.9cm。内外壁及里心分别绘双翼升降龙，龙为团形四组，以梯形云纹间隔。
成化时期龙纹瓷器，除造型、纹饰、钴料不同以外，龙纹四爪尖利，发上、后飘，与明早期龙纹相比，还可看出其承接关系，龙体各部分变化不是很大，胸颈背有飘带，肘毛多五根，外两根分别向两个方向上卷，中间三根随风飘动，多少还保留一些明初龙纹凶猛的特点。龙体态多有行走式（盘）、头下尾上扬式（盘碗里心）、龙身环绕式（碗）以及其他各种姿态。
（二）弘治时期的龙纹
弘治时期的龙纹器物主要见有碗盘，品种以青花为主，此外尚有青花红彩、绿彩、孔雀绿釉等品种。龙有双龙、五龙、龙九、行龙、云龙、穿花龙、荷塘龙等。龙的特征与形态与成化时期基本相同，细部略有变化，龙体显得更加纤细。
主要器物有青花莲塘游龙纹碗、青花云龙纹碗、青花云龙盘、青花红彩云龙盘、白地绿龙碗、白地绿龙盘、孔雀绿龙纹盘、青金蓝地孔雀绿龙盘等。
青花莲塘游龙纹碗，故宫博物院藏（图13）。高7cm，口径16cm，足径6cm。龙闭口，有须，下唇须短呈刺状，发上飘，双角，胸背出带，龙身翻卷，五爪呈轮，肘毛细长，在莲塘中游动。
青花云龙纹碗，上海博物馆藏（图14）。高7.8cm，口径18.1cm，足径7.1cm。龙闭口，有须，下唇短须，立眉各两根，发上飘，双角，体态、爪、肘毛、鳞、飘带等特征与成化时期相近。
青花云龙盘，北京故宫收藏（图15）。高4cm，口径20cm，足径12.5cm。龙体平缓，闭口，发上后飘，胸背出带，五爪，肘毛数根不等，盘里心一龙，龙的画法、形态与成化时期基本相同，细部有变化，龙的面相不如前，微带苦相，肘毛出短刺状，短毛间长毛，颈部变得更细。以穿花龙较多。                 
青花红彩云龙盘，故宫博物院藏（图16）。高4.4cm，口径19.9cm，足径12.5cm。盘外及里心以钴蓝绘海水江牙，红彩绘龙纹，龙纹和成化时期龙纹相似。盘外绘双龙，里心绘一龙，里心龙的形态不论盘碗多为两种：一种为头在上，尾在下，一种是头在下，尾上扬，此件盘龙属于后者。
白地绿龙碗，故宫博物院藏（图17）。高8.2cm，口径18.7cm，足径7.6cm。碗胎体较薄，暗刻海水为地，龙纹亦先刻轮廓后上绿彩。龙纹姿态与各部特征与成化相比无大变化。类似装饰还有白地绿龙盘（图18）、白地黄龙盘（图19）。
孔雀绿龙盘，五爪，头画法不清晰，肘毛三根，一卷。胸背出飘带。
青金蓝地孔雀绿龙盘，头长扁，肘毛两长一卷，五爪，发后飘。
弘治时期的龙纹瓷器上的龙纹与成化时期相比，变化不大，是成化时期龙纹的延续。（未完待续）